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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亲之关系又如何?

2021-3-26 18:39:15      点击:
六亲之关系又如何?


中有论母性不可近之一案(《新诠》二六二),星象与我之星盘相似——“傍鬼安身”之象。儿女中亥命者躔月度,通身而有情;孛虽躔毕月,但弟妹二人无申命或金命者。至于躔木度者则有一妹。说到妻星之土,几乎与月重迭,又与日之同络相差极微;日为命,月为妻,命、身与妻俱通,奈何孤亡随日,即使禄贵拱命,婚后限主木度则残花遇雨,有情者之缘份不长。任桃花及天贵拱照,亦是“桃花满苑从君摘,未逢一个好知音”,“陌上行人又不知,傍人知道应难测”!


行限度详参
 
我在此篇之重点是:“看行年之限数,加流岁之星辰,别过度之顺逆,以断吉凶,推入宫之先后,而明祸福。”(二六一)


出生之时不足七月,胎宫乃为酉,为福德,有土月红鸾、天厨;美中不足乃勾神贯索,一生易招惹是非。童限初行井木,直至一九五六年。未宫之井木度祇嫌土计,又怕金旺(五一二)。流金一年行一周天,故每年祇有一个月会克命度;而流计要到一九四四年中才临命宫,翌年十一月中才离去。童限乃命限与大限兼并,两位一体,若逢克限之星,便是兴灾之日,故有灾必较重。


据自己母亲所言,我出生时祇像一个细小的热水瓶,惟恐不易生存。但流孛于七月中入未宫,命度主及井木度得生,泄去亥宫金星拱克井木之力——流金于流孛未入宫前之逞肆乃止。此乃星象,会否与我之健康不佳吻合则不得而知了。我最易感染咳嗽,直至出井木度后才减却,星象则是金罗拱克,金属肺,罗属火也,其间最严重之年份为一九五〇年,若要证之于星象,除金罗拱克外,则为流紫于是年由丑宫直射未宫之井木度,余奴犯主也。时我在澳门读小学,川贝批把露也饮了一年多才痊愈。


流计曾于一九四四年闰四月临童限,至翌年十一月之期间到底有甚幺严重的事则不得而知。时为二次世界大战,我记忆中有些图案仍历历在目——坐在勤务兵所挑的篮子内,跟着人群去走避战火,但见四野一片荒山,泥土瘦瘠,树林疏落,那些风化的花岗岩也变成了红色的铝土。


我星盘中在木的四正度上祇有躔奎木的水和日;如果我刑克兄弟,此象则为一九四八年之流金克井木限度。假若以《干元秘旨》之论点来看,由于太阳躔奎木度,我亦刑父。怪不得他于流计临童限时走避战火,要到一九四六年才在韶关安居下来。我有一个比我幼一岁的妹妹,在一九四八年七月因患白喉而辞世,时流金掠过井木,她年命为木,木被金克;我的另一个妹妹属土,生于丙戌年,所以无恙。丙戌年时我才六岁,小限在迁移宫,是年我母亲带我们回港;“小限入迁移主动”(二九九)。一九四九年为己丑,太岁冲童限,有反吟之象;父母在春天再带我们回港探视外祖父。反吟者,去而复返也!


“梦魂千里远,空怨离恨多”,是我一九四八年的金锁银匙诗句。我记忆中有这样的事;妹妹在韶关的河西医院不治辞世;那天黄昏,母亲带我乘小艇回到河东去。满天黯淡,大地冥寂,我坐在艇中弧然无语,举目张望,但见:


“断崖以外一个山峰,黑勋黜的,


沉着屈郁,昂首的屹立着‥‥


这山峰彷佛变大似的‥‥如幽灵的向我追过来。”


这种图象一直留在我的脑海中,还有的是:


“离开曲江的那天,天下着毛毛的雨,似是离人的泪水。我不明白为甚幺这些景象会在脑中生根。‥‥”


读完,我的疑窦不复存在了,原因是:“木躔毕度,穷愁万种”也!


我母亲不时都对我发脾气;她心情不好,时常反复地埋怨我说,出世后她和我父亲曾找术士看过我的八字,说我刑克父母及弟妹,是破家败祖的桃花命,有次还用利刀割我的耳朵,弄到连颈项也鲜血淋淋。我对江湖术士的反感多少与此有关。到了我读《河洛理数》,看到母亲的命局——“手中持利器,消息长无苦”,我才恍然大悟;更何况,她的四字金(邵康节着)是“野鹤乘风”,正好印证了刘长卿的诗句:“野鹤由来不可亲。”


在自己的星盘中,我不仅看到母性不可近,至于她的,则是空亡临夫宫,中年必生离死别,更凶者是夫宫有“囚狱”的神煞。到底是我刑克亲父,抑是她克夫刑子?儿女的星盘反映了父母,“有好星在四日四月度者,主得父母力。”(三一六)奈何我四日度上无星,田宅主失躔于参水度,无父助之力。


踏入一九五七年,我由井入参,水星为命度之恩星,又在日旁,时我刚好在长洲念完初中三,要转到西安读高中。参水度“嫌奴孛,土亦为忧”(五一二),一九五九年有不妙之处,时为己亥年,为童限之下关,流土早于丑宫“直撞”命宫(二八九),流土带大杀、飞刃、地雌、豹尾,四月月杀临未宫,五月为月破。而流年之天雄又临未宫,连同飞廉,没有一个好的神煞临命限,此乃极凶之兆。